这个时候，韩度就只有咬牙关，“越是艰难越向前”。只有自己在最前面，其他人才有力跟随。

如果说，最开始的时候，老太监帮着韩度说几句好话，还是看在韩度给他银宝钞的份上的话。那么现在，老太监就是真心的佩服韩度。

老太监能够在里活到这个年纪，而且还能够爬到皇上边伺候，他这一辈什么样的官没有见过？但是，老太监敢说，他就没有见过当官当的像韩度这么拼命的。

把茶杯还给老太监，问：“韩度那小最近在什么？”

韩度来到印钞局的时候，匠人们都像是刚刚打了败仗的军队一样，一个个散落的七零八落。有在椅上的，也有脆就直接坐在地上的。

于是便有成竹的回：“听说是在印钞局里面什么墨？已经接连好多天了，废寝忘的，听说人都熬瘦了，听着怪吓人的。”

......

韩度知，这时候无论说什么汤、打什么血，作用都十分微小。因为该说的话、该鼓舞的士气，在这几天里面，韩度都已经说说尽了。

老太监自然是有着消息来源的，再加上皇上对韩度又格外的关注，因此他从来就没有放松过对韩度消息的收集。

韩度来的时候，除了胡兴起迎了一下，其他人连起的反应都没有，一个个低着选择避开韩度的目光，不敢与其对视。

老朱随手接过参茶，一就将其全喝下。参茶胃，老朱觉到一团气从朝四肢百骸散开，浑上下都松快了不少。

晚上，韩度托着一的疲惫回到了家里。

韩度现在满脑都油墨两个字，没有想到这油墨竟然会这么难搞。原本韩度以为能够凭借自己对油墨的一知半解，像搞泥那样一次一次的试验，就可以把油墨给搞来。没有想到事情的难度超越了他的想象，这些天他和胡兴带着的匠人，已经尝试了不下百次。但这也只是把油墨的能改良了一，距离韩度想要的那，差距还是不小。

就在韩度睡的时候，奉天殿里，老朱也长长吐一气，扭动着肩颈，舒缓着疲惫。

老太监伺候在一旁，适时奉上参茶，“陛下，请用茶。”

草草的吃过晚饭，粘上枕就陷到梦乡。

接连不断的失败，是十分打击人们积极的事。

自从上次木炭和石炭相互打压的事情，把韩度叫过来一顿训斥之后。就没有见到过韩度的人影，老朱不由地有些想要知韩度的近况。

印版胡兴已经全雕刻好了，韩度检查过，对于印版非常满意。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，油墨。没有想到油墨竟然成了韩度印制宝钞的最后一难关，因此韩度无论如何都要把油墨给搞来。

韩度扫了一圈，一句打血的话都没有说。只是冷冷的吩咐：“把原料拿过来，继续试。”

老太监一边给皇上捶着肩膀，帮皇上缓解酸痛，一边轻声说着。